用试了,你在我的男人里头,并不是最好的。”
我以为这样就能击退他,却忘了男人是不能刺激的,我的话更像是撩拨。
他不怒反笑,轻巧地开了里面那道门,把我拽了进去,一下抵在门后。“看样子,你弟并不在家。”
我悄悄咽着口水。其实说白了,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紧张。我和他又有什么没做过的,再多一次又有什么区别?只是,我此刻就感觉全身别扭。
来不及细想更多,他灼热的身子靠近,轻松将我圈抱起来。
脚一离地面,我身子的开关像被打开,那么熟悉而自然地圈着他修长的腿,仿佛本来就该这么做。
谁知厉兆衡竟混蛋地在我耳边问道,“凌修然知道你这么敏/感吗?严靳也试过?”
一阵羞耻感从我心底油然升起,我嘴上却很无谓道,“何止试过,每个地方都让我满意。”
厉兆衡危险的嗓音拨弄着我的神经,“每、个、地、方?”
“是啊,沙发、浴室、厨房甚至……”我媚着声音说着,忽略心底那阵怅然若失。
他却没再给我说下去的机会,用力啃啮我的唇,大步往某个地方走去。
我低喘着,好不容易睁眼一看,竟被他按坐到饭桌上,我羞得无地自容,“厉兆衡你疯了。”
他的回应是近乎于粗暴地扯了他的西装外套,而后刷一声抽出领带,却将那领带捆在我手上。
“不,你有病。我不要。”我剧烈扭动身子。
他却噙着冷笑,外头的街灯照近来,我看到他如撒旦的脸,心里狠狠一颤。
“不是你说的,这样很刺激吗?”他一个低头,吻在我的耳垂。
我轻颤了一下,不满的声音从嘴里蹦出,还着些微的撒娇,连我自己都害怕了。“厉兆衡,你放开我,这样有什么意思?你能满足吗?”
他显然跟我一样的惊讶,大掌抚上我的脸,随即伸到我后颈处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