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唤了一声:“灼颜!”
她回眸淡淡一笑:“谢谢太子殿下一直以来的照顾,可惜我殷灼颜只是个卑贱之人,留在这里只会给殿下带来不止的麻烦,辱了殿下的名声,还请太子殿下一切以大事为重,勿为琐事所累。民女告退!”
丝毫未给两人反应的机会,殷灼颜翩然出了东宫,迎着一抹艳丽的夕阳而行。
“灼颜——”萧泽追上她,狠狠将她搂进怀里:“母后只是一时气话,别太介意,你先回暖香馆,事情明朗后我再去找你!”
她幽幽叹了口气,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静静的离开他的怀抱,似叮嘱道:“保重!我只要你好好的!”
夕阳下,她那袭淡雅的白衣,罩了一层淡淡的金黄的薄沙,他心里突然生出一种预感,他和她,终究是不能走到一起,如白天和黑夜,他们相隔的距离是恒古不变的距离,不能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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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几人聚集在大厅,皆惶恐不安,萧凉宸如今被软禁在明晴院内,明晴院外重兵把守,任何人未经允许,都不准进入,如有违者,格杀勿论。林婉虽主持王府日常事务,但也是未见过此阵状,一时没了主意,眼巴巴看向曼瑶,看她是否能拿个主意。
“除非查清此事,不然,谁也没法子!”曼瑶歉意的避过她的目光,她去皇宫,抱着瑾儿去皇宫,但,被拦在宫门口,就那样无能为力,突然觉得无权无势的她是那么的可笑。
贺语蓉悄抹了一把泪:“王爷被囚禁在明晴院,就那么大点的地方,想想都心疼!”
“别哭了,都已经够烦了。”习玉娇不屑的瞪了她一眼,略有些埋怨道,忽瞥向阿珠,嘴角扯出一丝笑:“婕夫人冰雪聪明,经历的事又比我们几个要多得多,可否有法子?”
半是询问半是鄙夷的话,阿珠心里暗咒了一声,脸上一副诚惶诚恐:“仪夫人抬举了,阿珠只恨自己不能替王爷受了这苦,若是有法子,还会留着不说吗?”
习玉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