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解除了监察者对我控制之后我又借助他的力量成帝,但是在我能够杀了他之前,他逃回了血池,我拿他毫无办法。我只能等待着出现新的血魔经的修炼者,能够引‘诱’他离开血池进入这个宿体——这是你。”
楚风静默地听着杨钦的陈述,一语不发。
“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我连这最后报仇的机会都被抹杀。”杨钦苦笑了几声,“那些大人物有着他们的谋算,他们的安排,我苦心多年经营的局……只不过是他们棋局之的一小步,真是讽刺。”
“但是我早该想到,分明在巫国的眼皮之下,那血魔被放出来,巫灵风怎么会视而不见,巫灵风可不是没有能耐处理那一具躯体的人。现在想起来,那根本是引我钩的一个套,可惜我报仇心切,竟然没有看穿。”杨钦的嘴角‘露’出几分嘲讽的笑容,“真是空为他人做嫁衣裳啊。”
楚风微怔,仔细一想却也当真是如此。
巫灵风与巫祁真的修为不相下,算无法处理血池,又怎么会处理不了一具血魔的躯体?
那一具血魔的躯体只怕的确如杨钦所说,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诱’饵。
虚弱的杨钦受不了那血魔的‘诱’‘惑’终于忍不住出手去取走了血魔躯,也将奕虚裕从血池之骗了出来。
楚风不由得也‘露’出几分苦涩的笑容,为那些老前辈的处心积虑,也为自己的无知无畏。
杨钦叹了一口气道:“奕虚裕会死,我一直知道,但是算提前预知了这个结局,当我知晓它的时候,依然有无法摆脱的空虚感。我是一个早该死的人,复仇是让我活下去的唯一的信念,现在连复仇的对象也没有了,生命便彻底失去了意义。”
楚风摇头道:“前辈你在这里坐了六十年,自然找不到生命的意义。”
杨钦微微摇了摇头道:“我早预料到了这样的结局,所以我试图去寻找过新的意义。六十年前,我进入了人间,娶了妻子,有了孩子。”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