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没了女儿带动也不会自己出去找事儿。赵府安生了,小周氏平安了。所有人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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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皇后恩准纯孝公主和亲前夜回家,恩准她在家待嫁。
可是这夜的纯孝公主,却守着红烛一夜都未眠。
“纯儿,天色晚了,早点睡吧。”小周氏与她一起坐在桌边,守着那红烛,“明日一大早,你还要梳妆打扮。”纵使再不想让女儿去辽,小周氏也得忍着心痛说出这些。
“我怎么睡得下。”
赵纯看着外头圆圆一轮明月,此刻却泛着令人心寒的光。此去经年,良辰好景虚设。她赵纯歹毒,心机深沉,所以也不配有人来喜欢她,所以她唯一倾心之人也是和她样心机深沉之辈。
“纯儿——”
赵纯垂下头,原本忍了一天,此刻眼眶却困倦及了,泪水不断的往下涌。她恨钟毓秀,但也真的,她多嫉妒她——太嫉妒了。
她所想要的,她全都有。疼爱的她的家人,照顾她的兄长——太子钦慕她,楚昭想娶她做正妃,而她身边还有个永永远远的护花使者,那人甚至愿意为她付出生命。
而她赵纯,有的只是这冷钩残月。
小周氏看女儿无声痛哭,心中好像被人插了无数把钢刀一样,将她抱在自己怀里,“是娘不好,娘没本事,才害苦了你——”小周氏今夜本不想哭的,女人出嫁前只能哭一次,便是对着来接新妇的夫君家人,哭多了就不吉利。
小周氏忍了许久,就是不想女儿看着她哭也跟着哭,纯儿一向都比她要强。
外头一轮月从缺到圆,又从圆到缺。小周氏和赵纯,一整夜都没睡。
次日,更鼓敲了一次。小周氏摸了摸泛酸的眼眶,纵使再不舍,在不愿,还是松开了赵纯,轻声道,“纯儿,该梳妆了。”
赵纯静静的坐着,小周氏垂着头,让外头伺候的下人先送来了参汤。昨日女儿一夜没睡,今儿一早便要和亲去往辽国,路上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