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凌千夜的血，却有一种疯狂的冲动。千暮雪发现的，凌千夜也发现了，凌千夜将千暮雪抱得更紧，对千暮雪说。

“别做傻事。”

“我不傻，我的血即使能阻挡它们一时，可我的血终究会枯竭的。”千暮雪明白凌千夜的担心，但是她不会这么做的。

“你是不是说，我……也可以制作幻境？”千暮雪在凌千夜的怀里问，情况紧急，千暮雪也没有注意到他们现在的姿势有多么的暧昧。

刚刚她还坚持着自己已婚妇女，这个时候全部都忘记了。

“雪族人最擅长的就是幻术。”凌千夜并不是那么确定千暮雪一定会幻术，但是一个雪族人怎么可能不会幻术。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雪族人？雪族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你知道幻术是怎么施展的么？”

千暮雪很是疑惑，好像她的身世百里夙并没有特别详细的给她解释过，而她也没有想要去寻找。

“可以在无形中直接施展，也可以看着对方的眼睛，对对方的心智直接催眠。还可以借助音的力量，以音去驾驭。”

凌千夜将风菱曾经给她讲过的，讲给千暮雪听，千暮雪一脸茫然加悲催。

“你说的我一点都不懂。”千暮雪忧伤的看着凌千夜，凌千夜望着千暮雪的眼睛，对千暮雪说。

“如果你真的是雪族人，那幻术的能力几乎是与生具来，所真的不可以，那么我们就一起死吧。”

那么壮烈的话语，千暮雪不明白为什么凌千夜说得那么轻松，那么坦然。好像在说，死就死吧，一切都不是事。

“以音去驾驭？我试试吧。”千暮雪低下头，凌千夜的眼神实在是让她觉得尴尬。百里夙教过她蛊是可以用音去驱使的，那么这个的道理是不是一样呢。

千暮雪捏紧手里的玉萧，放在唇边，闭上眼睛吹奏。似乎掌握了那么一点音调，凌千夜惊喜的看着千暮雪。

周围的树枝慢慢的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