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将这指环转交给我哥哥,跟他说,我不怪他,我,走了……”
这段话说完了,柳君的背影便渐渐消失在了叶璃与谢渊的视线之中。见叶璃一直看着柳君的背影,谢渊的手臂一紧,“舍不得?”
闻言,叶璃抬起头来拿小眼神飞他,“你够了啊,真舍不得我会让他走?”
“我觉得这柳君挺好的,赤子之心,敢做敢认,真舍不得我可以派人将他叫回来了……”
“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啊?之前千方百计算计来算计去的不是你啊,现在又来充大方?”
闻言,谢渊笑了笑,态度却好像还是无所谓一样,见状叶璃心头一狠,踮脚便呱唧一口咬在了他的唇瓣上,却在下一秒看见男人眼神一深,伸手便将叶璃整个地抱进了自己的怀中。
算计是源自于他的本心,而大方则是因为他的爱。谢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的近乎透明的手掌,淡笑了下。
还留在军营当中的徐晏与卫离注意到了两人的拥抱,同时苦笑了声。他们两个一个还需要回京中救自己的父母,另一个则心系自己的未婚妻,否则他们真的也想像柳君与叶重楼一样一走了之,只因为这样真的很痛苦。
谢渊已经重新出现和他不伤一兵一卒收服了叛乱的月夷族的消息几乎是瞬间就传到了早已登基为帝的齐子夏的耳中,男人苦笑了声便没有再理会这个消息,转头便看起了自己的臣下要求他充实后宫,尽早立后的奏折来。
齐子夏还能云淡风轻,可远在楚国的另一任皇帝楚厉却根本就有些坐不稳自己的龙椅了。
只因为他趁着谢渊消失的这段时间,几乎是将原本谢渊阵营的人抓的抓,通缉的通缉,如今谢渊就要回来了,他怎么还能坐得住?
可能怎么办?他是皇帝,是这大楚的王,他忍辱负重,故作纨绔这么多年,叫他像他那个蠢货妹妹一样做个傀儡皇帝,没门!
他要做皇帝就要做没有任何钳制与限制的皇帝,一个皇帝连奏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