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刚才说于新不是会谋杀的人。”白翎终于插上了话。
“他有那个胆?一个老婆怀孕就屁颠屁颠的样子,说好听点他不像是那种人,说难听点,我怀疑他杀个鸡都不敢,还杀人呢。”林嫚的话充满着愤怒的鲜刺,她以为别人该从中理解她的处境,但事实恰恰相反。
徐婉丽瞪着她,一词一句,“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出钱包了车,因为车主家意外状况要中止,你心里不满,所以在网上发帖子造谣说车主违法犯罪,猥亵妇女?”
林嫚开合着嘴狡辩,“我就随便说说,我觉得反正又不会有人当一回事,就是个网络帖子而已。”
“你觉得?林小姐,你是成年人了,你觉得全世界都是按照‘你觉得’来运行的吗?”
“什么意思啦?我写个帖子发发火也不行啊,这是我言论自由!”
“你不是写帖子发火,你是写帖子造谣。”
两个女人突然的爆发起来,一个是心里愤怒的直言,另一个是心虚地用爆发怒火来掩盖。
一旁站着的白翎冷静地拉开婉丽和林嫚,他平时最怕的就是女人哭,或者吵架,但此时却冷静地反常,因为脑海里有个推测,让他的思路并没有被两个女人的争执声给带走,而是自顾自走到了一条新的道路上。
“林嫚小姐,不管你心里怎么想,我们都需要你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做一份详细的笔录。”
“凭!凭什么!于新都没有找我,你们算管的哪门子闲事?!”林嫚语气还是嚣张,但人却往后缩。
“我们请你调查必定有调查的道理。”
“什么狗屁道理,你说,你说说看!”
白翎深呼吸一口气,“我怀疑真正的杀人凶手就是看了你的帖子,才想到要把事情栽赃在于新身上。”
林嫚张开嘴,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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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阳杵在大缯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