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黄组咯?”周大缯努力拽着自己衣角,一副保护贞操的良家妇男样子。
喵,素素在旁边呼应了一句。
“你看你看,你的猫都看不下去了。”周大缯指着素素笑道。
“她是说让我动手快一点……啧,周大缯你放开,看一眼的你的伤要你命是不是?”
“可可……”大缯握住她的手,一脸认真,“真的没什么。”
浔可然深呼吸露出一个微笑,然后抬膝盖踹在他要害处,趁着周大缯吃痛时掀开他的上衣。
暗红色刚刚结痂的伤疤像在周大缯腹部的皮肤上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浔可然只看了两秒,就忍不住放开了手。她转身,走到厨房柜台边,拿出袋泡的可可奶茶,和一包茶叶,开始烧水泡茶。
泡一杯茶,然后放在一边,又拿出一袋,泡一杯……当她沉默地重复着这些动作到第三杯时,大缯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走过来拉住她的手,才看到她脸上早已湿漉漉一片。
大缯无言把她搂进怀里,听她哽着断断续续地哭,一边哭一边骂人。
“草…塔妈的祖宗…我后悔了……我要毙了姓郑的……去他爷爷的外公……毒死他,切片……嗝儿……在冰柜里关一万年……碾成粉……”
大缯知道,她看到伤口的一瞬间就能猜到它的来源,毒打、刀割,然后在皮肤表面创口上撒白磷燃烧,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能让普通人在瞬间昏死过去。至今他自己都不愿回想那些过程,他有时甚至觉得眼前能抱着这个哭泣的人其实都是一个美好的幻梦,一霎那他就会睁开眼,发现自己其实一直在那间被严刑逼供的地下室,从未逃脱出去……
可可安静地和大缯相拥着,哽咽的哭声也渐渐消弱,几秒的沉默后,周队长发表了嫌命长的感言:“可可,你昨天没洗头?”
浔可然抬眼,用眼神发出死光,心里默默数了下,这是今晚她第四次想剁了眼前这人了。但是叹口气,她也知道,大缯在用自己的方式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