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这要是有血泊却没有尸体,对法医来说简直是一种天然的折磨,你明知道出了事,却看不见摸不着。
木头纹理发出沉重的嘎吱声,薛阳两手一用力就将盖子打了开来。
浔可然松了一口气,薛阳也松了一口气。
白翎和其他人听到声音也跟了进来,“窝草,还真没扑空!?让我看看,诶,这不是姓钟的小子啊!我看过他照片,下巴上没有这种青色的胎记。”
“你确定是胎记?”薛阳一句话还真问住了白翎,让他浮想联翩的,不是胎记难道是尸斑?尸体变化?毒发的物理反应?他兜兜转转脑子里走了一圈各种可能性,最后决定还是看向法医。
可可面无表情地盯着箱子里的尸体,“嗯,胎记。”
白翎用杀人的眼神看向薛阳,后者直接无视了他。
几个人之中只有可可戴着手套,所以肆无忌惮地拿起了尸体的手臂细细观察着。箱子里的虽然是个男人,却有着一双非常白嫩的手臂和手掌,显示出长期室内办公的特征,十指健长有力。但可可看着看着突然觉得不对劲,她后退一步又重新估量了下地面的血迹,发现两者有种奇怪的冲突。血迹的半凝固状态昭示着“血溅七尺”发生在起码七八个小时前,但尸体柔软的仿佛刚刚被杀,这种矛盾似乎曾经也遇到过,在那次抢劫现场看到的满身是血的受害人,身上被刺了多刀伤痕,但其实还没……
“叫救护车。”浔可然突然来了句,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瞬。
“窝草!还活着啊?”白翎的感叹声只出了一半,人已经跑向门口去呼支援了。
薛阳凑过来也摸了一下“尸体”的脖子,皱着眉疑惑,“摸不到脉搏。”
但浔可然有着更直接和离谱的判断方法,在薛阳还没来得及阻止她之前,又拿出了那把神出鬼没的解剖刀,在尸体肩膀顶上皮肤随手一割……
鲜血从皮肤下轻轻涌了出来。
已经死去的遗体,因为心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