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因为这条证据链并不那么封闭有力,而且眼前最大的困难是找到凶手所在,或者钱子萱所在,并非验证这种事……
在思维流动的突然一瞬,浔可然愣住了,她无意识的视线正好看到自己桌边柜的最下方抽屉露出一条边。这个柜子年事已久,每个抽屉本身轻轻一用力就会自动缓缓关合,但最下方的那个因为老旧,需要人手动再推一下才能完全合拢,因为工作所养成的条理性,可可每次都会留意把抽屉关闭整齐。
可是最下方的抽屉现在没有完好关合。
浔可然沉默了几秒,悄然起身去反锁了办公室的门,关灯,戴上手套,取紫外线灯,走到柜子边小心地观察了起来。
每个抽屉把手上,都干净地毫无指纹,仿佛有人用专门擦拭了个遍。
物证和法医科的卫生都是部门内人员专门轮班打扫,不可能是因为清洁导致的。
想到这里,浔可然脑海里又想起了家里曾经也“一尘不染”过的键盘,这种被悄然监视的冰冷感觉触及着她的神经,令后脊梁隐隐发寒。她想不出为什么有人要监视或者窥探自己的电脑和文件,最近并没有特别敏感的案子发生,也不像是方鹤那一派人的行为,到底是谁……
浔可然在房间里一步一缓地走动着,原本宁静的办公室因为她心境的改变显得清冷异常,这也让震惊的大脑快速冷却下来。她重新审视着柜子,发现柜子抽屉设计的特点会让人在抽屉把手凹槽内侧留下小半个指纹,这对于没有留意过的人来说大多是个盲区。出于侥幸的心理,浔可然找来工具,小心翼翼地趴在柜子面前,屏着呼吸,一点点从抽屉凹槽内侧提取出半截指纹。
透明的玻璃纸对着窗外的天光显示出清晰的纹路,浔可然眯着眼看着这半截指纹,几乎能判断这是一枚食指指纹。但此刻她脑中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之前在发现家中键盘都被人擦干净指纹后,她也在椅子扶手的一角提取出半枚指纹。这些日子来,她曾反复观察过那半枚指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