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的思路,只好自己无语望天。这显然是苏晓哲哪里又惹到了山大王,然后被半夜派来“历练人生”的嘛。
苏晓哲低头自顾自继续寻找着,阳光越来越清晰,草地上一夜来的寒气积累了无数冰透的露珠。脚下的寒冷,和头顶渐渐而起的阳光形成了清晰的冷热反差。
“前几天,我给浔姐写了一封辞职信。”苏晓哲的声音很轻,但白翎还是听到了。他猛然直起身看向晓哲,不料动作太快腰发出了清脆的喀拉声。所以当苏晓哲抬眼看他时,就看到表情扭曲而恐怖的恋人,吓得他一哆嗦,根本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不是,你等等,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你什么?辞职!?”白翎扭着腰就往苏晓哲这边走,看起来形同边走边扭秧歌。
苏晓哲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一般转过身去面对他,“对啊,我辞过了,但是浔姐把我骂了一顿。”
“骂得好。”白翎一不小心把心里话都抖了出来。
苏晓哲没有辩驳,一回头又继续找了起来,中间的草地都被翻遍了,他就转而去看墙角的下水道,身后一直等着下文的白翎先是震惊,然后愤怒,继而哀怨,还带着点期盼,一脸表情五颜六色转换了个遍,却一句回答都没等到,只好不耻下问。
“后,后来呢?”
“嗯?没有后来啊。”脸对着下水沟的晓哲根本不在一条沟通线上。“浔姐把我骂醒了而已。”
骂醒了是什么意思,是不辞职了?还是已经坚定地要离开了?不对……要离开就不会在这了。白翎终于想到了事情的关键,还没来得及反映,就见苏晓哲猛然直起身,手里拿着一样黑乎乎的东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指着白翎、对着不远处观望的值班警察洪亮地吼道,“老子就是喜欢这个男人!”然后举起左手,“还有,老子就说曾颖有丢物证出来嘛!”
白翎目瞪口呆地看着发一时疯的晓哲,初升起的太阳从他身后照耀过来,在白翎眼中,恋人简直在闪着金光,他一直在等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