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阳保持着十面防护,滴水不漏。
不说是吧。浔可然也不看他,整理了下桌上的文件,又回到电脑上查看了下邮件,回头看到薛阳还站杵在那儿,呆呆地盯着办公桌边,好像那里突然长出一朵花来。
白翎在沙发上抠着鼻屎玩手机,显然太了解薛扑克的德行,也不急也不恼。
“你脸上写着字呢。”可可微笑道。
“啊?哪儿?”薛阳一脸呆状地摸着自己的脸。
“左脸,写着,为情所困,右脸,写着,太君救我。”
薛阳愣了愣,嘴角扭曲了下,终于露出一丝裂缝,“小徐……好像生我的气了。”
哦~果然是为了徐婉莉啊,嘿嘿,难怪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这小子躲在食堂角落里鬼鬼祟祟地盯着我和婉莉,一副预谋抢银行的表情。
“你做了什么?”可可抬眉。
“没!我可没做什么坏事!”薛阳连忙表清白。
“欲、盖、弥、彰、”太君下定论。
一张扑克脸上露出哀怨的小眼神,身后沙发上的白翎早就憋笑憋得快升天了。
可可眼神一转,露出同情的表情,“好吧,那就谈谈小徐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理你了?”
额……犯罪时间逆推,薛阳脑袋转啊转,“上周末吧?小徐说想买日本的化妆品,我有个认识的学妹正好做这行,我就约她还有小徐一起吃饭,想给她介绍一下,这样以后她买那个什么日本的护肤品……”
“愚蠢。”可可定论。
薛阳被骂的一愣,“为……为什么?”
“你是不是和小徐说请她吃饭,想给她个惊喜,所以到了餐厅才介绍她和你的学妹认识?”
“是……是的……”为什么这都猜得到?女人们都长着一根和男人不一样的思维神经吗?
“愚蠢至极!”太君用淡淡的口气,撕碎了薛阳外硬内软的小心肝,他用一本正经的语气求救道:“太君,求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