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倒霉蛋花了十五分钟的时间把满地的录像带恢复成叠叠高,然后继续壮烈的任务。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两人还是觉得自己眼珠子酸的要掉出来了。
“白翎哥哥,我觉得我的眼珠子已经僵硬了呢。”
“那你把眼珠子挖下来送到浔姐那里去洗一洗吧。”白翎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最聪明的做法当然是从案子发生的那一刻起,顺着往前或者往后,观察凶手和受害人的行动轨迹。周文勇出现在录像画面中的时间不长,从他进地铁站到被刺身亡,前后不过几分钟的事情,这里面甚至包括了在地铁口的台阶上被流浪汉小摊贩给拦住的时间。
“就这几分钟里,他抬手看了两次手表。”王爱国指着屏幕截图中正在看手表的周文勇说。
“薛阳说,周文勇很可能是去约会的,皮夹里带了不少现金勒。”
“泡妞就是麻烦,还是我家晓哲好。”白翎眼睛盯着屏幕嘀咕着。
王爱国不假思索地接口,“秀恩爱,分得快。”
“嫉妒!你这是赤裸裸的嫉妒!”白翎嚷嚷着口水都喷到了屏幕上。
看完受害人周文勇简单的路径,麻烦的果然在后面,当两人开始观察凶手的行为时,竟然一时找不到凶手进地铁站的时刻。
“十分钟前还没有?再往前?这家伙在地铁站里蛰伏了这么久?”白翎一时语气中都有些敬佩了,这年头有耐心的人多罕见呐,但他紧接着发现王爱国居然没理他的茬。“你发现啥啦?”他凑过脑袋去,王爱国面前的屏幕上是一副地铁广场的全景,人来人往之多让白翎一时找不到焦点。
“这个,是那家伙吧?”王爱国指着屏幕上一个小黑影,穿着灰色的外套,站在墙边,摄像头只能照到这人的侧脸,但引起王爱国注意的并不是外形,而是这人的动作。
一动不动的、在这每个人都步履匆匆的地方,如同站岗的哨兵般笔直站着,连头歪一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