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浔可然眼珠子上翻,天花板还挺干净的嘛,都没有蜘蛛网安家。
“方鹤。”
浔可然眼神一紧。吵闹的尖啸,人体触电的焦味,扭曲的笑容……从脑海中一闪而过。
侯广岩并不知道她脑中的片段,只自顾自说了下去,“说实话,他说的那些事,我信,也不信。说到底,沾了一手血的人是我,不管是谁在我耳边叨咕了什么。”
“觉悟很高啊。”调侃的句子,可可却无法用调侃的语气说出来。
“你进来试试,每天四面对墙很有助于提高思想境界。”
“谢了,我办公室也四面墙,还有冷冻冰床,比你这更高效。所以你把我不远千里叫到这,就发表下人生感慨?”
“浔可然,你做法医几年了?”牢笼里的人话锋一转,让可可一时接不上他的思路。
“从师傅手里见习开始算,快十年。”
“换个工作吧。”
“不要。”
侯广岩笑着摇摇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但今天这话,我是替你姐姐说的。放弃吧,小然然。”
可可的拳头无声地捏了紧,又松开。
“方鹤的事情,还有你被盯上的事情,他都告诉我了。我知道,我没什么资格说你,但我也是最有资格说你的人。小然,看看我现在呆在哪里?如果他说的都是事实,那个叫方鹤的人太深,你只一步不小心,很可能就会像我一样走错路。”
浔可然这些天好不容易压抑住内心的焦躁迅速翻窜回来,她知道侯广岩是对的,但也正因为他是对的,所以自己无畏的坚持变的有些像是任性。这回轮到她开始叹息,“道理都懂,但是侯广岩,猴子……哥哥。敌人再强大,也不是退缩的理由。这句也是姐姐说的。”
“好的不学,学你姐犟。”
“有种你下去自己和她理论……”可可抱起双臂挑衅地说,“我知道你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