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在成年、失去孩子抚养权之后变得情绪不稳定,任意选择他认为可能是恋童癖的成年男人,用殴打的方式导致对方致死’,我们看到的那段,是最后那个警察抓到了罪犯,而警察本人其实也曾经是体育教练的受害人之一,他在记者面前站出来说,并非所有当然受到欺负的孩子都会成为罪犯,但大多数他们都深受其害,荒废人生,但这不是他们的错之类的。”
王爱国的话说完,会议室里几乎一片沉寂,所有人脑海里都在转着不同的念头,却谁都无法说清到底哪种情绪更清晰一点。
和现实太过相像。
“郭玉峰有什么案底吗?”
白翎掏出小册子,“哦,我查过了,这家伙没有进监狱,但是半年前他还是一家幼儿园的校车司机,我去打听了下,也是在半年前,这家幼儿园出了个事故,有个名叫郑欣欣的小姑娘早上在校车里躲着没下车,司机和老师检查了一遍没看到有孩子就锁门了,不料小姑娘一直憋在里面,后来到下午窒息死了。之后郭玉峰就辞职了。但奇怪的地方在这里哦!”白翎有点激动地翻了一页手上的记录本,“尸检报告里说,小姑娘有曾经被猥亵过的擦伤痕迹,不过是旧痕迹,不是当天的事情。”
“家长没有追究?”
白翎挠挠头,似乎也很疑惑,“从报案记录上看,没有。”
有人质疑父母为什么不追查,有人怀疑到这事和郭玉峰有关联证据吗,一时间会议室讨论的方向偏移了。副组长稍微用力地敲了敲桌,吸引回众人的注意力,“诶,技术那边怎么说?郭玉峰的尸检应该早好了吧?”这话一开口问,会议桌边的人环顾了下彼此,才发觉到不对劲。
平时那个总在刑警队晃悠的法医呢?几个好事的都已经看向了大缯,后者青着脸,沉默。
大缯自己也是这才发现这个问题,他没有去问法医和物证要过调查进度,因为太过习惯,平时都是可可在走廊上、食堂里、回去的车上给他一段段介绍着今天检查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