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学生的痛苦……不过是供他打分的试卷。”
王涛合拢手中的笔,神色凝重地扫视了一遍,“每一只都有?总共……”
“一百零三只。”
大缯发觉可可脸色很苍白,可可再度对他摇了摇头,呼出长长的一口气,她正在努力,压抑想要吐出来的恶心感,满桌的笔如同热带暴雨般将可以想象的痛苦、折磨、哭泣、自我怀疑、仇恨、自卑等过程倾巢而翻地摆在她面前,没有人知道她在发现纸条、看着那一堆笔的时候心里有多高兴,杨树同死了。
王涛看了一眼可可,“周队,你先送她回去吧,我这里会连夜做记录这些名字。”
大缯点点头,让小白留下帮忙,很快就拉着可可走了。
白翎一边穿戴着王涛交代的检验服,一边疑惑,“浔姐好像很难受?”
王涛指指满满当当的桌面,“你不恶心?”
“恶心啊,但是她连尸体都化成油乎乎的一堆东西都不恶心,对这个反而……”
“……你看韩国电影吗?”王涛跳跃的思路让白翎有点不接,“啊?电影,看啊。”
“有空的时候去看两部韩国的电影,一部叫《素媛》,一部叫《熔炉》。”
“哦,然后呢?”小白歪着脑袋问。
“然后你就会懂了。”。
这一片五颜六色的海,代表着什么。
王涛拿出厚厚的记录本,打开记录摄像,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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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车上,浔可然一言不发。大缯试图和她聊些别的,比如素素最近有没有长胖,有没有出去招惹别的小野猫之类,但都无法成功吊起平时的那个可可,于是大缯干脆沉默了。
回到家,关上门,一个人在地毯上坐下来,浔可然愣愣地看着对面的白墙,然后突然哭了出来。
素素从不知哪个角落悄然跑过来,跳上她的膝盖,用脑袋蹭了蹭可可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