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分了一根点起,朦胧的烟雾似乎掩盖了尴尬,其他人也开始断断续续开口。
“那年代谁懂这些,那王八蛋只说这是单独补习的代价,如果不听话,有的是别人想让他单独补习。”
“哼、老子到大学毕业才明白当年发生的都是些什么事儿。”
“如果不是遇到…你们,我一直以为是我、因为我的错才让杨老师那、那样对我……”
“你居然还叫他老师!?”
“当然不止一个,我也是这么多年折磨后才反应过来,说不定我不是唯一的。”
几个男人你一言我一句地回答着。
大缯看着中间男人,“你们是,怎么找到…”他指了指几个男人。
中间男人掐灭烟,“我发起的,我偶尔中发现了我不是唯一的受害者,觉得这些年痛苦找到了口子,那几天我发了疯一样找私家侦探查到了每一届杨树同带回家补习的学生名单,然后一个一个发短信问,然后才组织了这样一个群联络组织。”
共同的痛,共同的伤,看看彼此,苦笑着一步步往前走。
“你们大约有多少人?”大缯问。
“不少于60个。”另一个男人说。
这下可可也难忍惊讶的表情,“真的假的。”
“觉得多吗?”中间男人深呼吸、叹气道,“哼呵…模范教师,从教27年共教过41个班级,其中男学生总计过八百,还不算外面迎着名气主动找上门求补课的家长。私人侦探给我的资料中,被他挑选曾去家里补习过的男生,能明确证实的就有84个。”
大缯皱着眉也掐灭烟头,“我们需要那份名单。”
包间里的烟雾浓郁而沉烈,似乎连空气的颜色都变蓝了。
中间男人面沉如水,“不可能。”
气氛瞬间僵硬。
可可看看左右,缓缓说,“我…明白你们的感受……但是杀人就是杀人,不管你们是否交出名单,我们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