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队长很不高兴,难得第一次的约会被打搅了拖回犯罪现场不高兴,想到四个小混账刚才一直在监视自己也不高兴,发觉可可对案子的兴致高于对他之后,简直分不清到底哪个更让他不高兴一些!
活阎王隐忍的怒气直接撒向炮灰们,白翎婉莉都躲在薛阳身后贴着墙根走路,王爱国就差没躲进后备箱里。
出事的是一栋独门独院的小别墅,位于市中心僻静的一个老小区中,旁边不远处就是本市出了名的高中,升学率顶尖。
“哝,就是那高中的老师,据说是三十年数学老法师,带出过无数考上名校的高中生。”副组长指着趴在书桌前的尸体,对大缯说。
大缯一边带上手套,一边环视着,“难怪,房子挺大,地段还这么好。”
副组长瞟了眼可可的裙子,一脸淫笑地捅捅大缯,“是不是刚从宾馆里赶过来?”
大缯斜睨着副组长,“知道我休息还打电话来?”
啧,副组长撇嘴,又不是老子杀了人把你招来的,要怪怪凶手去。
可可穿好鞋套戴好帽子进了书房,四四方方的木室房间两侧都是巨大的书柜,正中间是一套榻榻米的小茶桌,似乎是平时给学生补课用的,而死者坐着,正趴在北面的书桌上。
“窒息。”王涛站在尸体旁,面无表情地对可可说。
可可点了点头,看到尸体座椅下的地毯上,一滩已经干涸的痕迹,“还有失禁。”
“脖子上没有勒痕,鼻腔粘膜已经取样。诶那谁,死者家属问好了吗?”王涛直起身,对门口的警察喊道。
“啊问过了,”一名小警察匆匆走了进来,“死者名叫杨树同,是对面S高中的数学老师,发现尸体是在中午12点半左右,妻子叫他吃午饭时候,据说其早上九点开始进书房工作就没出来过,也没人进去找过他。”
大缯扫视一圈,书房只有一扇高处的通风小窗,除了小孩子,其他人应该无法从那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