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邪,不信没有机会让你受到你该受的。
“但是你得动作快,慢性金属中毒初期反应很慢,到后来病情会越发越猛,如果你不及时……”
李一骏停下脚步,冷冷看向可可,“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带你去医院?”
“……你自己去医院,打算怎么解释自己的病因?”
“哼、我不会去看医生,需要什么药,我给你有电脑网络的地方,你去查,我去买。当然……”李一骏上下打量了下可可,“先得把你舌头割了,然后找个地方关起来。”
可可脚步一滞,这才是真正的李一骏。
“我不是你的商品。”她说。
“呵呵、你当然不是,你只是个工具而已。考虑清楚,惹火我,或者不配合的后果。”
可可不再说话,多说多错。
回程的山路走的比来时痛苦的多,疲惫、饥饿和低血糖接二连三地显示出人类身体的脆弱。可可挣扎着,几次绊倒,只能不停步地走,一旦停下来,就很想很想就地一躺,再也不动弹。
连可可自己也说不清到底走了有多久,她尽量拖慢脚步,但还是没有等到身后有任何人追上来。
舅舅……
恍惚间思考着,面前的李一骏突然停住了脚步,可可顺着看过去,不远处是之前经过的那个休息站。粗糙的石凳上,坐着一个人。
李一骏缩到可可身后,拿刀尖直压在可可腰脊椎上。
“放聪明点。”
“我又没力气喊。”可可直说。
“去、问问是什么人。”刀尖戳着可可往前踉跄地走。
那人低着头,戴着个宽边大草帽,打扮好像山里的农夫,可可走近,农夫抬头,可可愣住。
两人无声地对视了三秒。
背后的刀尖顶了下可可。
“请、请问…有水吗?”可可开口问。
那人懒洋洋地打量了可可和身后的李一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