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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竖算是个汉子的男人觉得像被一桶冰水从头浇下。
寂静的走廊与窗外呼啸的春风形成冰冷与温暖的对比。
浔可然背对着大缯,面前不远处法医科办公室的门却突然自内打开了,伴随着熟悉的粗犷声音让可可神经一颤,“他没有资格,那我总可以说罢!”
抬眼凝神一看,浔威震高大的身子在地上划下长长的阴影。
“小然,你给我放弃这事,我不允许你再追查你姐姐的案子。”父亲的威严迎面而下,连大缯也是第一次领略到浔威震多年军人的一身肃杀之气。
浔可然微微皱眉愣了一会,然后突然微笑起来,她转过身看向大缯,“我还没有找到最后的答案,你就迫不及待地搬来救兵?周队长,你不像是这么沉不住气的人,除非……”她又回头看了看一脸肃然的父亲,“能把我爸都搬来的原因无非是我找到了凶手……或者,你们找到了。”
大缯眉间一紧,随即又克制住自己的表情变化,但那一瞬间的反应让准备好观察他的浔可然立即发现了。
原来叫我住手,搬出父亲压迫,你们却私下已经找到了我苦苦寻找的答案。
“小然……”浔威震的话还没出口,已经被压断。
“我恨自己,”浔可然微笑着说,“恨自己为什么要跑出门让姐姐遇到车祸,恨自己为什么害死了爸爸引以为傲的女儿,恨自己犯了弥天大错还被所有人小心翼翼地保护着,恨自己,为什么还活在这里。”
浔可然看向走廊窗外,“你们可以强制我放弃这件事,把所有我追查到一半的资料都销毁,爸爸你做得到,但是这样做的唯一后果就是这辈子我都会活在自我仇恨里,我不会恋爱,也不会结婚,不会快乐地生活,因为我觉得自己不配……这是你想要的吗?”
浔威震和周大缯都愣住了,阻止她是怕可可找到肇事者而前去复仇,把自己前途毁尽,现在看来不让她追寻到最后答案又像是一场慢性自杀,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