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把你脸晒地可热腾了,你一边走一边摸着自己肚子,然后笑嘻嘻地自言自语……你不记得了吧?俺也不知道咋的就站在那儿走不动了,你慢慢走过来,然后从俺身边走过去。”
秦敏悦觉得自己的大脑像是块慢慢融化的冰块,回忆像冰面上漂浮的一些碎冰般闪现,怀着童童的时候医生说要每天散散步有助于生产时减轻疼痛感,于是连续几个月每个黄昏她都会在小区里或附近转一圈,晒着温暖的夕阳,和肚子里的宝贝说话,那是她记忆中最温馨的时刻。是哪一天?自己走过这个女人身边,毫无知觉地继续着温暖的黄昏散布?是哪一天……
“就是你走过俺身边的时候,俺变了想法,俺不想你死了,俺就是想看看你在遇到和俺一样的事情后,会是咋样的表情,咋样的表情呢……因为俺觉得吧,绝对不能放过这个人。”
秦敏悦内心一抖,觉得自己产生了幻听,为何这句话听来如此熟悉,是谁……刚才说过?……
“从那以后,每天俺就坐在你那小区对面的饭馆里洗菜,中午俺拿个小板凳,坐在树荫下,看着你穿着花花绿绿的衣裳包住越来越大的肚子,看着你男人的小轿车开进开出小区,看着你脸上笑的越来越开心,几个月后看着你抱着刚出生的娃从医院里回来,看着你带着你的娃在花园里晒太阳,看着你自个儿开车离开家后你男人车上带着另一个年轻娘们进了小区,看着你家保姆每天带着那娃去花园里玩儿,现在小区保安看着俺也习惯了,进出小区再也没人拦着了,俺想着,俺要的机会来了。”
秦敏悦没有发觉,自己的身体在打颤。
向平絮絮叨叨着,周围的人一片寂静。杨竟成还是没忍住开口直奔主题,“是你谋杀常童吗?”
向平根本没有理睬他,她和秦敏悦之间像是进入了旁无他人的空间中,秦敏悦依旧直愣愣地盯着她,而她也嘴角带着微笑继续道,“俺老是忍不住拿你家娃儿和俺儿子比较,俺娃一岁时长得还要再高些,但是你家娃比较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