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毫无留恋滴落到地板上,溅出无声的水花。睁开眼时,她猛然打开了审讯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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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审讯室的窗外洒进来,秦敏悦看到的是一个逆光的背影,静静地站在隔栏后的窗边。
向平缓缓转过身,看到站在门口的秦敏悦,她的视线立刻定格,然后,缓缓地,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
秦敏悦整个人都像被冰冻住了。
白翎立刻给一旁的同事打了个眼神,架在一旁的摄像机“滴”一声运转起来。
秦敏悦设想过很多种情况,想的最多的是凶手表示出无比的歉意,告诉她自己杀死孩子是个错误,然后秦敏悦狠狠扇她一巴掌,然后在让她在监狱里生死不如。即使做梦,接下来的事也是这样演绎的,但是现实里,这个凶手,这个秦敏悦已经认定是凶手的人,站在温暖的窗边对自己笑着说的第一句话是。
“俺等你很久了。”
冬日淡薄的阳光自她身后洒来,隔着冰冷的铁栏,向平在另一边走到椅子前坐下。
不光是白翎,在审讯室里的其他警员也敏锐地感觉到向平的一种微妙变化,她不再像之前给人一种农村妇女憨傻感觉,而隐约带有一股“谈笑间令人灰飞烟灭”的气势。
秦敏悦并没有坐下,她依旧站在审讯室踏进门的第一步上,问:“是你杀死我儿子的?”
向平淡淡的微笑带着一分诡异,她没有回答问题反而很关切地问了一句,“诶,怎么最近不看到你男人了?”
秦敏悦脸色变得阴沉。
“哦对了,那天好像看到他开着那车回来过,不过车上还坐着另个女人,诶那女人长得还不错啊,看起来可秀气了。”向平边说边咂嘴。周围人都看得出她在故意激怒秦敏悦。
秦敏悦忍住太阳穴不断跳动的感觉,跨向前一步,压低声音说,“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你?”
向平把脑袋凑前一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