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特别的记忆?”
大缯看两人没有直接回应,于是摊开手上的案卷,那是李德远交通案的文字记载。“这是5年前发生在11号国道上的一起交通意外案,你们谁有印象?”
两人谁也没吱声。
“这份记录上开车撞人的司机姓张,秦敏悦,我们调查过,这人当时是你父亲的秘书,你会不记得?我想知道的是,他是替你们俩当中的谁顶事儿?”大缯锐利的眼神看向桌对面的女人。
可可从玻璃对面看到秦敏悦把视线移到了旁边,意图避开大缯的追问。
常江则显得轻松一笑,“5年前?我还没认识这个女人呢!没我的事!”说完站起身就想离去,大缯冷冷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重新坐下。
大缯把案卷的资料推到秦敏悦面前,“这起案子定性为交通意外,事故责任归在死者身上,但是据我所知这类意外有伤亡的一般都归责给开车人,秦敏悦,你父亲当时动用权力修改事故调查结果吧?还有……谁是开车的人。”
秦敏悦起身离开座位,在座位背后的空处踱起步来,并不回答。
“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五年,但是我们现在要调查的话也不是什么难事,尤其是你父亲已经不在原位,你觉得当年替你顶罪的那个秘书,现在还会守口如瓶吗?”大缯颇具威胁的话让秦敏悦的脚步不由地变快,来回来回地踱步声,昭示着她的焦虑。
常江在一旁无声冷笑。
几次来回后,秦敏悦一甩手站定在桌对面,“好吧,假设说,你说的事实,那又怎样?”
大缯眯起眼盯着她三秒钟,然后无所谓的耸耸肩站起身,“看来你并不想知道常童案子的最新调查结果,”说罢转身就往门口走。
“等!等一下!是……是我开的车行了吧!”秦敏悦看到大缯要走立刻就急了,“你有什么进展?快告诉我!”
大缯慢悠悠地重回桌前,“五年前这起交通意外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