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早上我起床时发现它正和我面对面,把我吓得不轻,所以想在她身上挂铃铛,但是每次挂上脖子的铃铛第二天保准不知所踪,后来是托了一位……朋友,才弄到这个铃铛。”
“朋友?……啊!在哪里!”小暴叫出声的同时可可也看到了眼前的那块空地。
那是整个玉米田里一块奇怪的空地,可可一踏上去就察觉到不同。
“诶……我怎么觉得这块土的颜色不一样呢……”小暴嘀咕道。
“恩,是不一样,这里的土最近被翻开过,这边……”可可说着走到素素旁的一块土上,“小暴同学帮忙,把这块土挖开来。
挖开泥土没几下,就露出一块白色的布,可可止住小暴动作,从大衣口袋里摸出消毒手套,将白布轻轻从土里拽出来,白色的土布打开,里面是一把锈迹斑斑的细锥。
看到可可盯着眼前的细锥出神,小暴好奇的凑过来,“浔可然,这是什么啊?”
可可神色凝重,回头看了看玉米地的南面,田炳亮家的小别墅在黄昏中拉出长长的影子。
“我们大概找到了……真正的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