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血迹的剪刀?我觉得她是故意的,故意准备好了一把只有自己指纹的剪刀,如果不是浔姐仔细,连物证科都发现有什么问题嘛。”
“或者,”可可皱着眉,“秋余是被逼供的。”
………………“诶诶诶诶!?”
苏晓哲等人都发出惊讶的声音。
同为司法工作的一员,可可当然不愿事实的确如此,但是警方认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而独缺嫌疑人的口供时,往往会采用许多严厉的审讯手段,心理脆弱的人并不一定能承受住这些,为了摆脱这种痛苦的审讯,甚至愿意‘警察需要什么口供我就说什么口供’,这样得到的口供往往很危险,因为它的背后往往是一个大大的“冤”字。
“苏晓哲,给三队长打电话,我要见秋余。”
可可的话音还没落,办公室门口突然发出巨大的“彭!——”一声。
大家走出会议室,原来是大缯带着的队回来了,可可看到大缯脸上神情阴怒,就没开口,没想到还未学会察言观色的婉莉已经径直走了过去,“队长!和你说了很多次了,咱们办公室的门经不起你这样踢的呀!再踢真的要散架了啦!”
大缯恶狠狠的瞪过来一眼,“老子高兴,你管我!”
婉莉被大缯凶狠咆哮给吓到了,愣在原地,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可可忍不住皱起眉,冷冷的声音穿过整个办公室,“周大缯,有气不要撒在自己人头上,凶女孩子算什么好汉?”
大缯这才看到站在会议室门口的可可,皱着眉哼了一声,走回自己办公室关上门。
薛洋看到队长走进办公室关上门,连忙走到快要哭出声的徐婉莉身边安慰起来,“小徐你别哭啊,队长不是凶你,不不不……不是你的错,是我们在小塘村遇到点麻烦,队长心情不好。”
徐婉莉还没看口,两颗大大的泪珠已经落了下来。
“遇到什么?”可可走了过来。
“哦哦浔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