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旁边那刑警略带愤怒的锐利眼神。
“可可……”大缯打算打开门,避免浔可然落进这家伙的陷阱。
可可没有动。三人一时成了僵持的尴尬局面。
记者决定再浇把油,让火势更猛烈一点,说不定会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效果。
“我是无所谓的啦,反正那句话的意思我也不明白。”
记者得意地看着毅然转身的女法医,哼,看我怎么刺激你说真话。
“我想知道,你说吧。”
诶?怎么没有想象中的怒火中烧?“不要急嘛,我们刚刚才说了几句,还没好好聊聊呢?”
“你不是要刺激我吗?”浔可然带着淡淡冷意的微笑,让记者有点出乎意外。
“行啊,既然你也这么直接,那我就说了。”记者身子附向前,用手指勾勾可可靠近,“他说,你配不上那把解剖刀。”
可可花了几秒才明白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她随身带着的那把解剖刀,从来不让别人碰,是因为那是姐姐最后送给她的礼物。
“哈哈,反正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这把刀送给你,以后我不在身边可以用来保护自己,或者……切切菜什么的……”
“什么叫不在身边?你要去哪?”
“我呀、要去很远的地方读书哦,和广岩一起,去读医科大学……”
最后一件礼物,最后几句话。
当可可站在马路中间,几步远处,混着血的地面上躺着那个熟悉的人时,还不懂这一切意味着什么的浔可然,手里捏着的,就是这把小巧的解剖刀。
记者略带兴奋地看着女人缓慢地站直身子,那出奇地缓慢的节奏,往往意味着风雨欲来的狂狷情绪。这就是他要的!愤怒吧,生气啊,对我又骂又砸,必定会说出很多信息!哪怕没有,我也能在报道里大肆宣扬一下你带有暴力倾向的反应……
浔可然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坐着的记者,面上平静地几乎一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