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广岩呸她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得眼前很黑暗,好失败好失败好失败……
“你到我家来装痴呆吗?”浔云洁穿着妈妈的碎花围裙,一手拿着苹果,一手拿着水果刀,微笑着说。
侯广岩看着反光的水果刀在云洁手里转啊转啊……“窝窝窝是来道歉的。”
镇定,好汉不怕水果刀!侯广岩在心中默念。
浔云洁不知为什么对他这样唯唯诺诺的表情反而很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去厨房拿碗和勺子。
侯广岩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穿着围裙,突然有种温馨的错觉,将来,下班回来会看到这个女人也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为自己做饭烧菜的模……
“哇!”可然突然爬上侯广岩的大腿,吓了他一跳,只见小朋友左摸摸又爬爬,不知道在干什么。
“浔可然!”姐姐威严的声音和银耳汤的香味一同从厨房飘过来,“你又吃糖!牙都蛀光光!”说着一把抢过她嘴里的大号水果棒棒糖,可可一阵哭闹,侯广岩看着她对云洁又跳又叫了一阵,最终还是被没收了身上所有的糖去。突然觉得有个姐姐管教有时候也挺可怜的。
云洁回头看了他一眼,“银耳羹给你吃的,吃完了快回去等你的不及格通知吧!”说完就回厨房去了。
小可然的哭声随着云洁消失在视线里戛然而止,转身走到广岩身旁,表情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伸手从他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两根棒棒糖,颠儿颠儿地走了。
“诶?你什么时候藏的……”广岩很惊奇,继而愣住,这小妮子,明明在我身上藏了糖,居然还刚才哭成那么惨痛可怜的模样。真是……等等,你丫的,平时被我欺负的哭都是假的吧!
浔可然,十一岁,回头,对侯广岩眯眼一笑,露出“你才发现啊难怪老是不及格哟”的表情。
侯广岩嘴角抽搐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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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夏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