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洗洗手吃饭。”饭菜的飘向也引不起男孩的兴致。
侯广岩往沙发上把书包一丢,坐在餐桌前的候师长放下报纸,“看看这张臭脸,小子,是不是又不及格了?”
“那个浔云洁是哪里滚出来的妖怪?一个女娃居然有胆量爬高抓虫子!”
“嘿!你个臭小子,给我说话干净点!”候师长训斥道:“谁规定女孩子不能上树?你以为这大院里的树都写着你的名字是不是?”
侯广岩狠狠地拿筷子戳穿碗里的茄子,不语。
候师长眉目间弯起一道笑,“那你是觉得隔壁那个花裙子的姑娘,比较像姑娘家家?”
侯广岩停下筷子,想起花裙子看到毛毛虫尖叫的分贝,默默摇摇头。
候师长与夫人对了一眼,默默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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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这里的乘法错了,你乘法表怎么背的?”浔云洁的声音很冷淡。
“靠!那么长的东西才不是人能够背的出来!”侯广岩很愤怒,谁发明的乘法表,肯定是外国特务集团的阴谋。
“我妹妹比你小5岁,比我小4岁,她会背。”云洁抬起头,淡淡地看着眼前愤怒的雄狮。
雄狮觉得头顶那一点点小板寸的毛都竖起来了,这个浔云洁,根本不是来当家教的,就是来破坏老子的心情和伟大前程的,隔三差五拿着一堆看着就眼花的试卷给我补课,明明比我小一届,不,其实这些试卷都是武器吧?只要把老子读傻了,下次捉虫大赛捉青蛙大赛捉蟋蟀大赛就没人可以和她对抗了!
“你继续发呆也可以,反正候师长让我给你每天补课2小时,到点我就回家吃饭,到时候你作业没做完我不负责。”云洁边说边抬头看了看时钟,妹妹这时候大概已经放了学到处找自己了吧?“还有半小时,你连一半都没做完,唉……候师长的优秀你到底继承到哪里去了呢。”
“扯!你叫我爸来做做这算什么题目,小明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