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缯把文件砸在白翎脸上,“很闲嘛,我还不是被人叫大叔,这点小事罗里吧嗦。”
大缯还没说完,就看白翎和薛阳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大缯眯起眼,“干嘛?有意见?”
白翎薛阳把头摇成拨浪鼓。
“他们想说,你这样的,被叫成大叔很正常啊。”
大缯回头,就看到抱着黑猫的可可走进门。
“胡说!哪有我这么年轻的、等等、你不是下周才上班吗?还有你把猫带来干嘛?”大缯指着已经跳出笼子,悠然自得在办公桌间跳跃的黑猫,问。
“它自己要来的,大叔。”可可不顾对面人吹胡子瞪眼的模样,转而看向白翎。“我下午做尸检,小白要来参观吗?”
小白钻到桌子下,假装自己是一棵植物。
“我年轻的很!叫什么大叔!”大缯眉毛一折,耿耿于怀。
可可盯着他看两眼,摆出一脸认同,“有道理,长得帅的才能叫大叔,你这样的,只能叫师傅了。”
一办公室的人都死憋着笑。
周大缯简直都出离了愤怒,一字一咬牙,“浔可然,心理咨询通过没有?没通过不许去现场勘查!”
本来已经打算离开的可可慢慢转身,对大缯的报复行为露出温柔的笑容,“素素、在你们这里放一天,谢、谢、”
黑猫素素听出了主人语气中压抑的愤怒,抬爪,一挥,把大缯桌上茶杯打翻在地,然后愉快地跳到常年积灰的柜橱顶,观察着茶杯主人的反应。
大缯缓缓抬头,对上柜子顶那一双幽绿的猫眼。
太好了,在家里不能干的坏事在这儿都能试一遍了!——那蔑视的猫眼神里仿佛在说。
整个办公室一片寂静,只听得走廊里可可哼歌的声音慢慢飘远。
——————————————
这是第二次在法医科登记的表格上见到这个名字了。这种事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