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额……恩,记得。”苏晓哲言辞闪烁,偷偷抬眼看了看可可,后者熬夜了一整晚正有点迷蒙,神思恍惚的盯着墙上飘荡的窗帘,好像那里突然长出一朵花来似地。
古吉并不是靠体力活生存的人,简单的说她生存的技术就是观察人心的反应,苏晓哲视线闪烁,嘴巴微启欲言又止的样子充分勾起了她身为警校心理辅导员的职业习惯。
“怎样,能下班了么?我请你们俩吃饭。”
苏晓哲的视线终于投向了古吉,“啊?”
可可依旧眼神迷蒙地看着窗帘,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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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的不要,香菜不要,大蒜不要,韭菜不要,其他的……其他的暂时没想到。”可可说。
古吉捧着菜单神色有点古怪,“可可,你不能这么挑食,女孩子要……”
可可挑着眉看她,“人生苦短,为什么不能吃自己喜欢的东西?”
古吉哭笑不得地吩咐服务员取消这个菜和那个菜。
可可微微转过脑袋又看向沉默的晓哲,“嘿!说你呢,人生苦短,有什么话现在不说,过时不候。”
苏晓哲脸色扭曲地看看她,又看看古吉,“浔姐……我爸他发现了。”
什么?
“发现我……在学法医。”
………………………………可可说,我没听清,请你再说一次。
苏晓哲看起来想要哭一般,“浔姐我错了,我没有告诉家里,来你这里实习之前那个家长签字是我冒充的。”
可可转身挥手叫服务员,“来人,给我一杯硫酸。”
服务员瞠目结舌地愣在那里,古吉挥挥手示意是在玩笑。
“苏晓哲,好,有够胆,我佩服…………我真想这么说,哎……”可可叹着气,趴在桌上。
“浔姐浔姐你别介啊,你都这样唉声叹气我还怎么指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