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慢慢的就红了,但还是没憋出来。
真要命。
大缯若有所思地盯着她……
空调里吹出的暖风成了房间里唯一的响声,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小女人突然都成了哑巴,空气中似乎有一道界限,在等着可可用一句话去跨越,偏偏这句话需要大量的肾上腺素,可可的嘴巴微微张开,又合上,又张开,就是没吐出字来……
大缯很耐心的等待一个时刻。
…………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靠!哪个不要命的!”大缯蹭蹭地冲出卧室,杀气腾腾。
可可愣住了,想到刚才大缯不停按门铃惹自己发火,不由地笑着觉得现世报真是快。
门打开,李一骥疑惑地看着面前眼中充斥着怒火的男人,而大缯也瞪着门外从未见过的男子。
“我找浔可然。”李一骥微笑着。
“你是谁?”大缯满脸都是警惕。
李一骥保持绅士的笑容,“我是她一个朋友,她在家吧?”
大缯继续瞪着他,身子挡在门前,上下打量着李一骥的样子,不掩饰的敌意。
找上家门来的男人?什么朋友!?
李一骥眼尖,看见走出卧室的可可,“嗨,小浔!你怎么没来啊?我等了你一个多小时。”
可可愣了下,猛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哎呀我忘了,抱歉,身体不舒服,所以没去。”之前和李一骥约好了去博物馆看一些古代干尸,这种好事可可才不会放过,不料昨晚去了趟墓地,把这茬忘得干干净净。
“哦…”李一骥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不经意地瞟了一眼挡住自己进门的大缯。
那一眼看在大缯眼里充满了挑衅的意思,他心里一下子烧起了一把怒气,不过反而却冷静了下来,侧身让开路,然后悄无声息地站在李一骥身后,好似一只随时准备背后攻击敌人的猎豹。
李一骥顺其自然地走进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