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领命,想要去扶,可又畏于皇上现下的脸色,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去书桌那边研磨去了。
翌日,沈从军送来了那日的花船名单,太子齐玺泽从上至下扫了一眼后,名字最终落在了楚梓芸三个字上,他忍不住皱了皱眉,“这上面所写的楚梓芸指的可是朗漠清的妻子?”
沈从军点了点头,这份名单下人交上来的时候他也因为这个名字奇怪了下,还特意派人去重新查了下。
太子齐玺泽忍不住眯了眯眼,又重新将名单看了一遍,竟不曾在上面寻到朗漠清这三个字,他将名单放到书桌上,食指弯起,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沉声道:“我听闻朗漠清特别疼爱他这个妻子,且现下楚梓芸还怀着孕,他会放心她一个人去那种地方?明日我会出宫,这份名单里的人全都给我叫过来,包括这个楚梓芸。”
沈从军领命,他也不信朗漠清会放任自己的妻子去那种地方,但如果朗漠清当日真在那种地方的话,那当天他们商议的事他究竟知不知道呢?不管如何,这个人如果拉拢不过来,不能为他们所用,那就必须要除去。
翌日,太子齐玺泽在清茶轩见了名单上的这些人,名单上也有不少朝中大臣,问了几句话便放他们离开了,这些人似乎都没什么可疑之处。
但楚梓芸却不曾过来,倒是朗漠清派了人带话过来,来人道:“我家少夫人现下在王府,若是太子殿下真有什么要事要寻我家少夫人的话,我家主子让您前往战国侯府。”
太子齐玺泽听了这话,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在桌面上,片刻后才笑道:“行,你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我下午会亲自去拜访。”笑意却不达眼底。
带话过来的下人点了点头,领命而去。
他一离开,沈从军便沉下脸道:“太子殿下,这战国侯府当真是越来越猖狂了,这样的人留不得。”
太子齐玺泽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才道:“留还是不留,今日下午我亲自去一趟便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