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太子殿下,娇儿现下还怀着孕呢。”
太子齐玺泽目光越发冰冷,对着秦氏便是一脚狠狠踹了过去,都不曾估计站在这里的秦智江,此刻他已完全失了风度,怒声道:“呵,她还知晓自己还着孕呢,我看她是完全不想要这孩子。”
秦氏连着翻滚了两个跟头撞到了墙面这才停了下来,她只觉身上每根骨头都在叫喧着疼痛,但她顾不得喊疼,立时趴跪在地上,求饶道:“请太子殿下息怒,娇儿是被冤枉的啊,定然是有人要害娇儿。”
太子齐玺泽冷声道:“那你告诉我,除却她之外,还有能谁使唤得动她身边的宫女,你说啊?”
秦氏一噎,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到得这时,楚梓娇似乎才回过神来,她脸肿的厉害,抬眸看向太子,眼里已是有了泪,不是被打出来的,而是被太子的话给伤的,虽还不知在她昏迷期间具体发生了何事,但从太子此刻狰狞的面容上已可猜到三四分。
“太子殿下,您是在怀疑我要害自己的孩子?”声音止不住的在颤抖。
太子齐玺泽厌恶的看着她,“不是怀疑,而是证据确凿。”
楚梓娇眼中的泪水差点直接掉出来,但还是被她给硬逼了回去,她疑惑道:“什么证据?”
太子齐玺泽眉眼间的厌恶更甚,“死到临头你竟然还给我装。”他提高声音对外喊道:“将那宫女给我拖进来。”
话音刚落,便有两个侍卫拖着一名宫女进来了,太子齐玺泽冷声道:“你说!”
那宫女抬眸看了楚梓娇一眼便垂下头来开始回话,所说的话与方才在外间所言无甚区别,说完后又磕头求饶,“太子殿下,此事与奴婢无关,奴婢只是听从娘娘的指示行事啊,求太子殿下绕奴婢一命。”
太子齐玺泽连话都不曾说,直接抬手,那两个侍卫得令,捂住那宫女的嘴便将那宫女拖了出去。
楚梓娇听了那宫女的一番言论只觉又怒又急,“太子殿下,您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