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厉害,早就拿下了那老头儿。
楚梓芸看了他一眼,突然上前直接对着他胸口就是一拍。
朗月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只觉胸口猛地一窒,脸色便是一白。
楚梓芸嘴角抽了两下,伸手过去抓住他的手腕给他把脉,把完脉后,她沉着脸道:“回府后好好喝我给你开的药,最起码一个月不能运功。”
朗月今日受的刺激不小,早就下定决定回去后要好好练功,但夫人的话无异于是让他一个月都不能动弹,这怎么行?
楚梓芸突然勾了勾唇,笑眯眯道:“其实如果你想做一个废人,大可以不听话试试。”
朗月:“……”夫人笑起来好可怕。
楚梓芸又给朗白把了脉,心下总算是稍微松了口气,好在这家伙没有那二人伤得重。
在给他们诊脉的时候,朗漠清已经离开去唤人了。
“朗白,谢谢你。”
朗白瘫着一张脸道:“这是属下应该做的。”顿了下,他又慢悠悠的补充了句,“若是夫人真想谢属下,那……能不能开些不怎么苦的药?”
楚梓芸:“……”这人真的是朗白吗?
朗月一听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可惜笑了两声声音便小了下去,实在是因为牵扯到内伤疼得厉害。
楚梓芸这才将目光放到十三皇子齐玺仕身上,这孩子眼睛睁着大大的,红的跟个兔子似的,她一看就心疼的厉害,赶紧走过去将他抱进了怀里,摸着他的脑袋道:“仕儿,没事了,没事了,姐姐送你回家好不好?”
这里面最无辜的当属十三皇子齐玺仕,可偏偏他身上流着的是皇家的血液,又偏偏不小心撞破了此事,这次大难不死被救回来后甚至没有受一点伤,楚梓芸伤感之下一时间竟不知说他是运气不好还是运气太好。
从不知任何缘由被抓起来囚禁到现在,一直处在孤独、害怕、恐惧中的十三皇子终于忍不住大哭出声,他真的好怕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