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另说了。
她笑眯眯道:“师兄,我今日来除却是来看师父外,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下月十五我要成亲了。”
邢承席原本还在慢悠悠的喝着茶,闻言一下子被呛到了,口中还没咽下去的茶直接就喷了出来,对着的方向正是对着楚梓芸。
楚梓芸赶紧站起身,往旁边让了让,终归是没让茶溅到自己的身上。
邢承席咳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抬起袖子擦了擦嘴,“师妹,下次说这种事的时候一定不要选在我喝茶的时候说,这样对谁都不好,你说是不是?”
楚梓芸:“……”怪我!
她换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师兄那一日记得要来喝喜酒。”顿了下,她又补充了句,“还有,记得备上厚礼。”
邢承席:“师妹,师兄最近穷。”
楚梓芸笑眯眯道:“也许,那师兄只要人来就好了。”这句话她确实是发自真心。
不知想到了什么,邢承席身子猛地抖了下,赶紧道:“哈哈,虽然师兄穷,但师妹成亲也就这一次,怎么说也得备上一份大礼,师妹,你尽管放心。”
楚梓芸好心道:“若是真穷就算了。”
邢承席拍了下桌子,“不行,这一定要的。”
楚梓芸:“……”你开心就好!
“既然你已经醒了,那便用过晚饭再睡吧。”
邢承席点了点头,他确实也饿了,就算师妹不过来,他估计也得爬起来吃一顿,“一起用吧。”
楚梓芸摇了摇头,“不了,我已经用过了,那我回去了,等师父什么时候从宫里回来了,我再过来。”
邢承席点了点头,楚梓芸这才离开了。
三日后,宫中文帝终于醒了,刚醒过来便下了道命令,禁足了太子,说完这句话便又晕了过去。
一时间,朝廷局势越发严峻起来。
与此同时,战国侯府也命人将嫁衣送了过来,嫁衣繁杂却令人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