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梓芸还来不及爬起身,他整个人便压了上去,呼吸灼热滚烫,“丫头,这可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如你所说,我应该可以碰你吧。”
已经十几日不曾与丫头亲近过了,他确实有点想了。
若是丫头真的不愿,他宠她,也能忍,但今日这种情况,怕是不行。
楚梓芸:“……”怎么感觉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她眼珠一转,赶紧道:“朗漠清,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方才只是与你开个玩笑吗?哈哈哈,疼不疼?我给你上药吧。”
朗漠清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楚梓芸忍不住抖了下,她心下有些疑惑,这喝了酒之后,手会这么热吗?
朗漠清突然俯下身来,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随后微微起身,笑道:“可,但在你给我上药之前,我想你也得给我解下药吧?丫头,你莫要怪我今日不饶你。”
楚梓芸整个人都有点懵,解药?解什么药?不就是给他下了点迷药吗?她赶紧伸手抵住他的胸膛,问道:“你刚刚这话什么意思?你先说清楚。”
朗漠清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却让人感觉危险至极,“什么意思?丫头,用不了多久你就知晓了。”
楚梓芸:“……”
的确没用多久,楚梓芸就明白过来了,并用了大半夜的时间被迫去赎罪。
翌日,她醒来的时候,朗漠清已经不在了,屋内亮堂堂一片,可见已经不是大早上了。
她全身摊开,躺在床上好好反省了一番,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猛地坐起身来。
还没完全起身,她脸色蓦地一变,抬手摸向自己的腰,狠狠磨了磨牙,“朗漠清,邢承席,你们两给我等着。”她都有些怀疑邢承席和朗漠清是一伙的了。
她穿好衣服下了床,打开屋门口赶紧扫了眼外面,见没人心下忍不住松了口气,说实话,她有点心虚,怕娘亲问起来。
好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