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楚梓芸,眼里尽是不满,“舍得回来了?呵,若不是我们发现得及时,岂不是让你逃了!”
楚梓芸抬眸看向她,“我原本就打算离开京城,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成了逃跑,事情是我做的我会承认,不是我做的我也绝不会认!倒是夫人你,在事实查清之前,还是先别开口说话为妙,以免落得上次在宫里头的那般尴尬的境地,这次,可没人来救你了!”
秦氏一噎,马上又有了底气,冷笑道:“那两个诅咒草人儿可是从你屋里搜出来的,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难怪自从你来了,我家娇儿便一直受难,原来是因为你一直在暗地里用这种阴毒的法子害她!”
楚梓芸干脆闭上了嘴,不想与她多言。
秦氏却不肯放过她,她笑盈盈道:“不过我家娇儿本就是凤凰之命,已经和当朝太子定下了亲事,不像有的人,也只能嫁给一个病秧子!”
下一刻,她浑身便一僵,嘴巴张大,眼睛瞪圆,表情极为滑稽,一颗碎银子滚到了地上,朗漠清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在楚悍远开口前道:“您的夫人还真是吵得很,声音太大,我怕她打扰到您父亲的休息,所以才点了她的穴道,无事吧?”
楚悍远:“……”他脸色涨红,嘴张了张,到底什么华都没说,也没再看秦氏一眼,似是觉得有些丢脸。
楚梓涵忍不住偷偷笑了下,让她嘚瑟,幸好楚梓娇不曾成为太子的正妃,不然秦氏岂不是要寻人敲锣打鼓,弄得全国的百姓都知晓。
想罢,她道:“三姐,你不是会医术吗?给祖父看看吧,他是真的病了,但与你绝无干系。”
楚梓芸点了点头,上前,坐到床榻旁替楚晋中诊脉,诊断完后,她站起身来,淡淡道:“不过是太过劳累罢了,休息几天便好。”
楚悍远皱起眉来,“这怎么可能?若当真是太过劳累,脸色怎么可能差成这样?”
楚梓芸耸了耸肩,“你们可唤其他大夫来给他看看,看他们说的结果是不是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