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不敢再多说什么,将手中的毛巾搭在脸盆旁,便和另一个丫鬟出了屋子,二人的脸都忍不住有点红。
朗漠清坐到床榻旁,抬手将被汗打湿覆在楚梓芸脸颊上的头发撸到了她的脑后,手摸向她被鲜血染红的唇瓣,刚碰了下,楚梓芸眉头便是一蹙,他赶紧收回手来,眼里俱是疼惜之色。
他站起身,将毛巾浸湿,拧干,开始替楚梓芸擦脸、擦手,擦完后,他坐在床榻边又看了她片刻,随后俯身在她的额头上亲亲落下一吻,这才站起身来。
出了屋,王益等人已经走了,但那两个丫鬟还侯在屋外,朗漠清道:“进去替你家姑娘擦身吧。”
两个丫鬟愣了下,随后赶紧点了点头,她们低下头来,有些不好意思,好像是她们想多了。
行宫内,蒋重闻并不曾睡下,因为邓鸿儒说今夜便是那丫头情蛊发作之时,想来就算是东龙国的首席御医,也瞧不出丫头疼痛的原因,但以那些人的聪明,不会想不到自己,到时定然会带着丫头来寻他。
也的确如邓鸿儒所说,体内的母蛊确实能感受子蛊,他虽感受不到痛意,却也能知晓那丫头现在定然不好受,可奇怪的是,不过一个时辰未到,他便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邓鸿儒瞧见了他脸上的神情变化,“太子殿下,怎么了?”
蒋重闻道:“我感受不到了。”
邓鸿儒皱起眉来,斩钉截铁道:“这不可能,情蛊发作至少要两个时辰以上,这才一个时辰未到,太子殿下,您再感受感受。”
蒋重闻眉头皱得越发厉害,过得片刻他摇了摇头,“没有,我什么都感受不到,不会出什么事吧?”
邓鸿儒脸上神情变得严肃起来,难不成这京城中也有他们苗疆一族的人,可苗疆一族也不是人人都有本事能解开这情蛊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道:“太子殿下,您放心,理应不会出什么事。”
蒋重闻听了这话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