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嫌疑,但若是楚梓芸来说的话,那便显得特别真实,若她真要帮的话,也该帮着楚国侯府,毕竟师徒之情总比不上家人之间的亲情。
文帝道:“楚爱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楚悍远磕了个头才道:“皇上,纵然臣的三女儿这般说,臣也不能收回先前说过的话,证据就摆在这,不能仅凭臣三女儿的三言两语便要臣相信王大人他们没做过这事,臣承认,臣二女儿的腿确实是他们给重新接好的,但这也不能否认他们现在确实想要害臣的二女儿。”
说到这,他底气更足了,“更何况,王大人的徒弟将臣的夫人打伤后便逃了,若不是他心虚,为何要逃跑?为何不来与臣对峙?总之,还请皇上为臣做主。”
楚梓芸眼神闪了闪,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为何从楚悍远的脸上看出到一丝心虚之色?她的目光落到跪在他身旁的秦氏身上,嘴角不着痕迹的扬了扬,莫非楚悍远还被蒙在估计,他被秦氏给利用了?
她心下嗤笑一声,她该说她这父亲是太过信任他这个妻子还是太傻呢?
文帝扫了眼大殿内的众人,他看向挺直着腰板跪在地上的王益,“王爱卿,你怎么说?”
王益道:“臣没做过的事臣绝不会承认,而且臣的徒弟定然不会丢下师父躲起来,臣了解,他不是那样的人,还请皇上明鉴。”
很快,公公便领着几个太医进了殿,其中一个太医手上捧着几个托盘,托盘上是两个白色药瓶,文帝沉声问道:“这药瓶里究竟是什么药?”
其中一个太医上前躬身回道:“回皇上,这药瓶里的装着的俱是毒药。”
文帝点了点头,秦氏忍不住松了口气,只要证据在她这边,她就不信掰不倒王益这老东西,就算楚梓芸来了又能有什么用!唯一可惜的是,就是她还没死!
文帝想了想道:“你替这位楚国侯府的三姑娘诊断诊断,看她是否身体不适?”
那太医点了点头,抬手请楚梓芸走到一旁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