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梓芸眼中确实有了泪,但因为朗漠清的这句话她硬是将泪被逼了回去,她坐起身来,下了床,嗤笑一声,“你哪来的这么大的自信!”顿了下,又道:“这么说你身上的春药已经解了?”
朗漠清坐起身来,长发滑落到肩头、胸膛,更衬得他肌肤如羊脂玉般白皙,“解得差不多了,但还不曾完全解了。”
楚梓芸立刻往后退了两步,警惕又防备的盯着他。
朗漠清忍不住勾了勾唇,下了床,那里衣是不能穿了,他便直接穿了外袍,“安心吧,你今日很乖,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我们出去。”
楚梓芸扁了扁嘴,心下难过至极,以后遇到这种事她要是再救人当真是她脑子有坑,在从里屋走出去之前,她道:“朗漠清,今日发生的事你可不可以不告诉任何人?好歹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是不是?”
朗漠清脸色徒然一沉,“你是想我一个人都不告诉还是想只要那人不知道今日的事就好?”
楚梓芸愣了下,没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她蹙着眉看着他,过得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忍不住怒声道:“朗漠清,你当真是个混账东西。”
不知为何,她这般骂了,他心下却没来由的有些开心,这说明丫头方才心里想的除却他便再没了旁人,虽她约莫只是在心里狠狠的咒骂自己,但他同样高兴,“好,我答应你,今日之事就当是我们二人之间的秘密。”他声音低沉中带着磁性,特意咬重了‘秘密’这两个字。
楚梓芸只希望他能够将今日之事忘个彻彻底底才好,她看了眼靠在柜子上的穆霏灵,“那她怎么办?”
朗漠清转身看向穆霏灵,一瞬间身上便现出巨大的怒意,他脸色阴沉至极,目光阴冷,看向穆霏灵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他走到床边,拿起床上的那根银针,楚梓芸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他想做什么,赶紧道:“朗漠清,她可是南雀国的七公主,若是她真的死了的话,且还死在宫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