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讲起,讲完后,她便开始哭,一边哭一边道:“这天杀的王益的两个徒弟,他们不安好心啊,竟然想出这种法子来害娇儿,还谋了我的银子。”
楚悍远一听脸色阴沉的越发厉害,但到底心下有些不信,毕竟宫里首席御医王益的徒弟不至于差那几个银子,他皱了皱眉,“这事是真的?”
秦氏猛地点了点头,用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老爷,我何至于拿娇儿的性命开玩笑?那药瓶里的药我都已经找大夫来验过了,就连那大夫也说那药瓶里的药有毒,难怪,难怪那小东西在离开前叮嘱我说,现在娇儿中了毒,暂且不用再服那些药了,等毒彻底解了后,他会再另开药方给我。”
楚悍远这才彻底信了,他全身上下忍不住染上怒意,抬手狠狠一拍桌子,“王府的人当真是欺人太甚,就真以为我们楚国侯府没人了吗?”
他深吸一口气,平息了下自己的暴怒,看向秦氏,“那药瓶现在在哪里,拿给我,我明日就进宫寻皇上,请皇上为我们做主。”
秦氏嘴角不着痕迹的勾了勾,眼睛转了转,“老爷,万万不可,此时还不到揭穿他们的时候,万一到时候他们想要来个鱼死网破,不交出解药,那娇儿该如何是好?”
楚悍远眉头忍不住拧紧,“那你说该怎么办?”
秦氏替楚悍远倒了杯茶,“不如这样,等他们将解药交出来,待娇儿解了毒,你再带着毒药去宫里头寻皇上,那两瓶毒药我可都收得好好的。”
楚悍远点了点头,“也行。”想了想,他又道:“但娇儿的毒一解,岂不是就没了罪证,到时候他们就是想赖掉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秦氏突然笑了声,笑容里带着阴狠,“老爷,你就放心吧,我已经寻大夫来给那药瓶里的药验过了,他们不就是最好的人证,一个人可以说谎,但三四个大夫总不可能了吧,且娇儿的状况他们所有人也都见过,就算到最后侥幸被他们逃脱,但他们的名声到底也臭了,王益绝对要从首席御医这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