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门的是位脸上带着刀疤男人,名为刘鹏,曾与楚梓芸斗过狗。
刘鹏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是志铭啊,进来吧,主子等你好久了。”
宁志铭被他这一声‘志铭’叫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狠狠瞪了他一眼才走进了屋。
一个年轻却面容苍白的俊秀男人躺在软塌上,他手里抱着一个暖炉,身上盖着一个厚厚的毯子,似是极怕冷。
他撩起眼皮看了瘦高男人一眼,声音很轻,“回来了?”
宁志铭上前两步,跪了下来,磕了个头道:“主子,属下知错了,今晚不该擅自行动,请主子责罚。”
年轻男人轻笑一声,“起来吧,我有话要问你。”
宁志铭赶紧站起身来,低着头。
年轻男人道:“可见到我大哥了?”
宁志铭赶紧点了点头,年轻男人又道:“我听闻他秋猎受了伤,这次你去的时候,他的伤可好了?”
宁志铭道:“应该不曾大好,我与他交手的时候能够感觉到他有些吃力。”
年轻男人没有再问什么,只是将眼睛闭上了,整个人往后躺去,似是想要睡了。
宁志铭额头上忍不住冒出汗来,“主子,您可千万别生气,要打要骂都随您,您千万别因为属下不懂事而伤了自己的身体。”
年轻男人睁开眼来,轻笑了几声,“你从哪儿看出我生气了?既然你知道我会生气,为什么还要如此鲁莽行事!”他的语气略微重了些,“这次你带过去的人可有人死了?”
宁志铭赶紧跪了下来,道:“只有几人受了轻伤,我们所有人都回来了,主子,您别担心。”他抬手便扇了自己一耳光,“主子,属下做错了,求您责罚。”
年轻男人挑了挑眉,似是有些讶异,“全身而退?”
宁志铭点了点头,语气里带上了些微的疑惑,“我们原本是占下风的,且后来还来了援兵帮太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