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梓芸摆了摆手,“你们都出去吧,等你家太子醒了再来喊我便是。”
雪竹点了点头,出了屋门。
待她一走,楚梓芸忍不住往后靠去,吐出一口气来仍然觉得心下闷得慌,怎么办?她消失的这两天,大哥他们定然急坏了,她忍不住咬了咬手指,若是能传封信出去就好了,但在这么严密的看管下,就算写了信也根本送不出去。
接近正午的时候,蒋重闻终于醒了,醒来后他便命人过来唤楚梓芸过去,并命人准备午膳。
蒋重闻的屋子离楚梓芸的屋子不远,中间只隔着一间屋子,楚梓芸到的时候,他人已坐在桌边了,若不是他的脸色还泛着白,且一边脸还有点肿,还当真是看不出有半点受伤的模样。
楚梓芸直接坐到他对面,脸上不带半点笑意,冷声道:“蒋重闻,你用这种手段抓我过来,可不该是堂堂一国太子所为!”说到这,她的目光落到他一侧微肿的脸颊上,忍不住嗤笑一声,“对自己你竟然也能下得去这么重的手,我也是佩服。”
蒋重闻慢悠悠的喝了口茶,似笑非笑道:“若是你听话一些,我也没必要采用这种法子。”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脸,“若你方才指的是我脸上的伤,那恐怕让你失望了,这是你大哥所为。”
楚梓芸:“……”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实在不知晓现下到底该笑还是该哭,大哥,你下手应该再重一些才是!
蒋重闻注意到她脸上的神情变化,挑了挑眉,“你现在很开心?”
楚梓芸蓦地敛了脸上那少得可怜的笑容,反问道:“若是你被人囚禁,你会开心吗?”
蒋重闻耸了耸肩,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恶劣,“首先,能囚禁我的人至少到现在还不曾出生;其次,说到底还是你不听话,你若能乖乖的随我回北武国,我也用不着出此下策,我为你受的伤可不轻。”
楚梓芸额角青筋暴起,为她受的伤?真是笑话!这么说来,她落得今日被囚禁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