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梓芸脸色依旧苍白,她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我可不能睡太久,让他们太担心。”
裘锦忍不住轻笑一声,他似是想起了什么,“你大哥还说,今日过来会给我带二百两银子,你们楚国侯府的人可真是奇怪,我之前为你二姐治腿,你娘可是连一百两银子都舍不得奉上,你这大哥倒是心疼你。”
楚梓芸:“……”她很想伸手掏掏耳朵,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开的价?”
裘锦耸了耸肩,“是你大哥主动提出来的,我原本可没想着收银子。”
楚梓芸忍不住磨了磨牙,“你是狮子吗?张这么大的口?”
裘锦脸上有了笑意,不过还不如不笑的好,这笑意瞧上去渗人得厉害,“丫头,到时候拆线的时候可别给我喊疼。”
楚梓芸全身忍不住颤了几下,这个魔鬼!
裘锦见她闭了嘴,嘴角笑意越发浓了,他似是无意间问道:“你学医几年了?经常尝试各种药草。”
楚梓芸‘嗯’了声,有气无力道:“学了好些年了,我娘身体一直不大好,所以我一直在尝试各种药草,以便更好的调理她的身体。”
裘锦一听这话忍不住皱起了眉,语气中带上了些微疑惑,还有些微讥讽,“你母亲我又不是不曾见过,我可这不曾看出来她身体有半点毛病。”
楚梓芸没留意一时间竟说漏了嘴,她赶紧随便找了个理由,“我也是刚回到京城,在宣城,有个人待我极好,那人才是我娘,秦氏根本就不是。”
她说的是实话,但落在外人耳中无外乎是一个母亲将女儿丢在外面这么多年才接回来,女儿不愿意认她也在情理之中,况且裘锦是真不曾看出来,秦氏有半点担心这丫头,倒是对另一个女儿恨不得将自己的心掏出来。
他不曾在围绕着这个话题继续问,以免惹得这丫头伤心,她可是他的药人,首要的自然要先将她的身体养好,说这些只会增添她身体的负担,影响伤口的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