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蛇,秦氏一看,被吓了一大跳,忍不住后退一步,身上的汗毛全立起来了。
她喘了几口气,惊魂未定,“王御医,我今日过来是想请您为我的二女儿重新接骨。”
王益点了点头,“我知道,而且这事我之前确实也应了你。”
秦氏脸上忍不住现出笑意,“那王御医,我们何时出发?”
王益摆了摆手,“不急。”他看向裘锦和邢承席,“你们二人谁愿意去?”
不等他们二人开口说话,秦氏已然讶异道:“王御医,我想请您亲自为我的二女儿接骨。”不管这两个人是谁,于她而言不过是两个没长大的孩子,让他们给娇儿接骨,叫她如何放心!
裘锦看了她一眼,目光淡淡。邢承席却嗤笑一声,“老头儿,这人明显看不起我们呀,我们可不愿为她女儿接骨。”
王益狠狠瞪了他一眼,斥道:“真是半点规矩也没有,叫我师父。”
秦氏听了忍不住心下一惊,这二人竟然是王御医的徒弟,好在自己方才说话谨慎,并不曾直接表露出自己的不信任,她赶紧笑道:“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只是我家娇儿还是个姑娘家,刚及笄不久,现下亲事还不曾定下,所以理应与所有外男避嫌。”
邢承席点了点头,似是理解了,“原来你是觉得我师父年纪大了,是个糟老头了,所以没什么关系对吧?”他转头看向王益,“师父,有人说你老。”
秦氏:“……”她心下惊恐之极,连忙看向王益,辩解道:“王御医,我绝没有这个意思,请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娇儿。”
王益脸上没有半点笑容,整个人显得极为严肃,却不是因为方才小徒弟歪曲了秦氏说自己老的话,而是因为秦氏说的男女之妨,“秦氏,于医者来说这世上只存在两种人,能救得活的和救不活的,若每个人都会有你那样的想法,这世上病死的人怕是数不胜数。”
秦氏脸色一变,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最后脸涨得通红,“是我太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