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我收这丫头作徒弟,但你也知晓从古至今,女大夫少之又少,出了名自然是好,但若是没有名气活着的时候少不得受一些非议,且我只收过你和承席两个弟子,还是放养,所以我便拒绝了她大哥的请求,现在想想,收了她做徒弟倒也不错,你觉得多个师妹如何?”
裘锦皱了皱眉,“麻烦。”顿了下,他又道:“若是她愿意将那人给我,我倒是不介意多一个师妹。”
王益斥了句,“你也是胡闹!还没歇了寻药人的心思。”说到这,他皱了皱眉,“这丫头胆子确实太大,她医治的可不是什么简单角色,罢了,不说这个了,可要去战国侯府接你师弟?”
裘锦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的笑容,“自然要去,他可是悔了我辛苦养成的十几株难得的药材。”
王益咳了声,摸了把胡子,到时候两徒弟打起来,只要别拆了他的屋子,他才懒得管。
楚梓芸觉得今日出来的这一趟真是太值了,回了夕颜院她便直接钻进了屋里,屋门紧闭,直至到了用晚饭的时候,习秋喊她她才出来。
一开屋门,习秋便被屋里浓重的药味给呛到了,楚梓芸抹了把脑门上的汗,笑道:“习秋,把桌上这个纸包里的药拿去煎了,然后给十三皇子服下,还有这包里面的草药先煮一下,后加上半碗白酒,晚上给十三皇子药浴,泡半个时辰足矣。”
习秋点了点头,“姑娘,你辛苦了。”
楚梓芸笑眯眯道:“一点儿也不辛苦,有人帮我省了不少事呢!”
用过晚饭,应齐玺仕的要求,在他药浴的时候,要楚梓芸陪在他身旁,楚梓芸点了点头,心想,第一次药浴指不定会有点疼,便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浴桶的旁边看着他。
但直到齐玺仕药浴完,穿好衣服,都没有张嘴喊上一声痛,明明嘴唇都被他咬破了。
楚梓芸忍不住有点心疼,伸手抱了抱他,“仕儿,你先上床睡觉,我还有点事儿要做,做完后就来陪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