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梓娇点了点头,“娘,你说得对,是女儿我太心急了!”
马车行了约莫有一炷香的时间才停下来,车帘掀开,楚梓芸踩着矮凳下了马车,映入眼帘的是绵延不绝的围墙以及高大巍峨的朱红色大门,大门两边分别站着一排不苟言笑的侍卫,显得极为庄严肃穆。
那公公正要拿出腰牌引着楚梓芸进去,便听身后传来哒哒的马蹄声,马蹄声越来越近,那声音仿佛近在耳旁,楚梓芸忍不住回头一看,马蹄声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她与一匹马对上了眼。
楚梓芸退后几步,仰头看向来人,“朗漠清,你怎么在这里?”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讶异,似乎还有点嫌弃。
朗漠清一身黑色锦袍,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楚梓芸,俊美无涛的脸上此时像是覆上了一层冰雪,冰冷得有些吓人,他没回楚梓芸的话,只这般冷冷的看着她。
景王齐玺墨骑着马刚从后面赶过来,听到的便是楚梓芸说的这句话,他忍不住笑了声,勒住缰绳,下了马,笑眯眯道:“楚三丫头,你问这话可是要伤了漠清的心,媳妇儿都要被人抢了,他要是还坐在府上不来还是个男人吗?”
楚梓芸:“……”她移开对上朗漠清的视线,不自在的咳了声,虽她知晓朗漠清对自己没意思,但架不住齐玺墨这张嘴,她多多少少有点不好意思。
那公公微微躬着腰,这时候才有了说话的机会,他对齐玺墨和朗漠清行了礼,“奴才见过景王,见过朗世子。”
齐玺墨脸上仍旧带着笑容,极为和气道:“本王问你,父皇除却吩咐了你去接楚三丫头外可还吩咐了你其他事?”
那公公摇了摇头,恭敬的回道:“奴才是在王公公手里头当差的,也是王公公来传达皇上的旨意让奴才去楚国侯府接人的,奴才并不曾受到其他的吩咐。”
齐玺墨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看向楚梓芸道:“楚三丫头,我们一齐进去吧,等出宫后,我们再一齐去茶馆里喝个茶,这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