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楚梓芸道:“大哥告诉我的。”
秦氏嘴里喃喃道:“那他为何不告诉我?我除却记不得他生辰是哪一天外并不曾短过他任何东西。”
楚梓芸忍不住道:“短过他任何东西?单你说出这句话来便知你根本没有真心待他,待一个人好,看的是什么想必不用我多言,夫人心下肯定明白,若是你有待大哥像待二姐一半的好,想必大哥也不会冷情至此。”
秦氏不做声了,过得片刻声音里却是带上了怒意,“你不过一个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我还轮不到你来说教。”
楚梓芸‘呵’了声,若不是想大哥生辰之日不那么孤单,她才懒得与秦氏说这些,且她今日过来最主要的目的可不是这个,“昨日战国侯府送过来的聘礼,你可打算给我?”
秦氏僵着脸道:“聘礼是给你的,我自然不会碰,但是现在我却不能给你,毕竟你年纪还小,若是你乱花,花光了,日后你出嫁的嫁妆可就少了。”
楚梓芸耸了耸肩,“那夫人的意思是待我及笄后就会将这些聘礼还给我?”顿了下,她别有深意道:“我可不希望夫人将这些属于我的聘礼用到别的地方。”
秦氏皱起眉道:“我说不会动就不会动。”
楚梓芸嗤笑道:“夫人的信誉在我这为零,我可信不过夫人说的话。”
秦氏压抑住心下的怒意,沉声问道:“那你想如何?总归现在我不会将它们交到你手上。”
楚梓芸道:“立个字据,画个押,我就信你。”
秦氏皱起眉来,“胡闹。”
楚梓芸站起身来,脸上依旧带着笑意,“既然夫人不愿意用这个法子,那不如我们现下去楚祥院,寻祖父做个见证人,您看如何?”
秦氏再也憋不住气,狠狠瞪着楚梓芸,咬牙切齿道:“你是在威胁我?”现在娇儿还被关在祠堂里反省,至少现在她得忍着,不能找楚梓芸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