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以致让他们的生活过得不是很好。
瓷碗里装着赵家兄弟嚼碎的草药,已有半瓷碗,草药已成黏状,散发出几分药味,至于是什么草药,连琴啸天也不知,他也不好过问。
只要可以治愈宗主的伤,便是好药。
再看赵家兄弟二人,面色艰涩,似乎被草药味折磨得有点难受。赵宏便往外面跑,他一定是去卫生间漱口,苦着一张脸,紧紧地抿住了嘴,好像要吐的样子。
赵平似乎也憋不住了,也跟着跑了出去。
琴啸天都看见了,心里不由得有些自责起来,走过来对马神仙,道:“马大爷,这次太为难两位小童了,你看他们都憋不住了。”
马神仙面色肃然的样子,朝门外瞥了几眼,才说道:“这种草药开始嚼时是有点苦涩,但最后会有种清凉感,不碍事啊!”
他们已有多日不试药了,当然口腔一时受不了,想让他们真正的学到药方,不吃点苦怎么行?放心好了,我自己的弟子,自然不会害他们的!
如果草药具有一定的毒性,鄙人也不会让他们试毒。要试毒也得我先试,说句不中听的话,我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又是瘸腿,想把希望都寄托在我的两位弟子身上。
还不到一会儿,赵家兄弟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脸上都沾满了水珠,面色渐渐转变成红色,还有点百里透红的样子。
他们果真跑到卫生间漱口去了,还洗把脸,手上还有湿湿的水珠。
然后走进来站立在马神仙的身旁,双手都垂着,都显得很拘束的样子,也不再说话。
琴啸天把瓷碗端在马神仙的面前,对他说道:“马大爷,现在开始给宗主敷药了吗?”
“嗯,是的。”
这事让我来好了,我都查看过宗主的伤了。
说着,他便伸手接过琴啸天手中的瓷碗,端着来到路通天的床前。
路通天见要敷药了,向站立在一旁的两位弟子招了招手,弟子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