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辰宴从下午便开始。
当天中午,虞誓苍常用的那辆宾利座驾停在岑苏家小区门口。
岑苏原本打算开那辆两地牌照的商务车过去,反正也是虞誓苍家的车,可以一路畅通无阻进私人高尔夫庄园。
谁知,虞誓苍又派了车过来。
说是来接她,可谁都明白,是专程来接妈妈的。
林阿婆戴着老花镜,正埋头研究土方子,茶几上铺满手写的各种治疗不育症的方子。
“你们晚上不回来吧?”她问女儿。
岑纵伊:“看心情。你虞世侄表现好,我就多留一晚替他庆祝。”
林阿婆没听懂女儿话里的意思,还以为是说虞誓苍如果肯多帮岑苏介绍人脉,女儿就会留在港岛庆祝。
岑苏换好礼服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妈妈的手机:“有人打你电话。”
是个陌生深圳号码,尾号四连号。
“我感觉是康敬信老婆。”她把手机递给妈妈。
岑纵伊接起:“哪位?”
康太太先自报家门,微顿:“能打扰你几分钟吗?有些事想向你求证一下。”
语气算和气。
岑纵伊:“说。”
康太太浑浑噩噩过了十几天,始终没勇气去查过往那些事。但她清楚,就算自己不去面对,商昀总有天会让真相大白。
自赵珣订婚宴那晚后,她大病一场。
感冒发烧,胃也难受,断断续续病了十来天。
女儿见她迟迟不好,带她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结果只是普通风寒感冒。
可就是不见好。
她心里明白,这是心病。
自己二十六年都活在康敬信编织的谎言里,商昀揭穿的那刻,她精神彻底崩溃。
她至今没敢告诉家里任何人真相,怕他们受不了。
尤其是女儿。
康太太深吸一口气,终于问出